她一惊微长,露出胸前一片白皙紧实的肌肤。转头看过来时,狭长的眼尾因为隐忍和愤怒而略微泛红,透着一股浓浓的禁欲之感。殿下,陆大人已经被掳来了,一切都按计划安排的妥妥的。婢女小何骄傲的扬着下巴,一脸求表扬的模样。掳掳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?
赵元家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,就又听到小何说:殿下放心,小桃已经给他吃了秘药,到时候剑在弦上不得不发。殿下只管进行救世,依旧是那副骄傲的口吻。赵元家脑子仿佛被炸开一样乱成一团,顿了顿才难得开口掐我一下。
公主,小何面露不解,随后又想到了什么,嘿嘿笑了。公主,这不是做梦,踏上的人真的是您朝思暮想的陆大人,不信您上去摸摸。惹乎着,赵元佳当然不会上去摸,身体僵硬的站在那里。公主,奴婢出去守着门,你该做什么做什么。说着,小丫鬟就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。
赵元佳看着踏上面色潮红,对她怒目而视的男人,陷入沉思。她是书里最受宠的公主,但这一切都是假象。她母妃只是皇上的挡箭牌宠妃,而狗皇皇帝对她自然也只是装出来的疼爱。原主骄纵蛮横,行事又冲动无脑,不是在做事就是在做事的路上。
比如眼下为了得到男主,就想了这么一个生米煮成熟饭的馊主意。赵元佳叹了口气,走到踏边准备给男主松绑。别碰我,他死死咬着唇,声音低哑怪勾人的。赵元佳尴尬的咳了一声:你别怕,我不强迫你,只是想给你松绑。
路过簇梅略显疑惑的看了她一眼,把头别到了一边,利落的解开绑着她手脚的绳子。好了,你可以走了。今天的事我很抱歉,你放心,我以后都不会再缠着你了。路过却没有动,依然背对着她躺在榻上,呼吸声越来越沉重,喉间还隐隐夹杂着痛苦的闷哼。
赵元家莫地想到了什么,原君不仅把人绑了,还给人下了药。那个,我去问问他们给你吃了什么,说不定有解药。赵元佳拔腿就往外跑,刚打开房门,就看到小何一脸惊讶的看了过来。殿下,这么快就好了,陆大人这才坚持了几戏,够脱衣服吗?你们给他吃了什么药?小何有些懵,是药效不好吗?要不要再吃一粒?奴婢这还有。
赵元家无语,正想继续追问,就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由远极近的脚步声,好像有很多人往这边过来了。原君还自己安排了人过来撞破,试图以此逼迫皇上给他们赐婚。那以后,唐和他的奏折就没有间断过。
公主府外,天天都有读书人抗议,还有气性大的甚至去了宫门口壮主明志,要皇上给他们做主。赵元家越想越心惊,陈生吩咐去把院门关上,不能让人知道陆大人和我在一起。小何愣了一下,很快想到了公主改变主意的原因,肯定是陆大人中看不中用,公主嫌弃他了,没想到他竟是个营养辣枪头,白白浪费了自家公主这两年的一往情深。
小何一边在心里吐槽,一边把院门掩上了。殿下,这院门没有锁。赵元佳原君为了让人来撞破,真是处处都用心安排了,一点退路都不给自己留。赵元佳转身回屋,床上的人已经被药性折磨的有些迷糊了。可当赵元佳触碰他的时候,还是迎来了他的激烈反抗。别碰我,一字一句,冷厉决然,猩红的眼里充满杀气。
外面有人来了,你尽量不要发出声音,我去打发他们离开。路过喘着粗气,用力挣脱开他的手。赵元佳也没时间为自己辩解了,拉着她就往外走,然后和小何一起费力把人按到了假山下面的水池里,又把旁边的荷叶扒拉过来遮挡。笛声叮嘱:你如今这样泡在水里会舒服一些,别担心,等人走了,我就拉你起来。
话音刚落,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:你看,那院子门虚掩着郡主的猫,说不定往里面去了,我们过去看看。一群十几岁的小姑娘刚要跨进院子,就看到了坐在石凳上的赵元家。赵元家公主,众人吃了一惊,赶忙站定行礼,恭敬的锤着头,生怕对上眼神惹了这活祖宗。赵元家就要地点点头,本宫累了,在这里歇歇,你们去其他地方玩吧。
众人连声应下退下,赵元家心里常常舒了一口气,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能把来人打发了。然而下一刻,一个身着粉色工装的女子就拨开人群走了进来,撞似好奇的在院子里四处张望。吴姐姐,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?赵元家淡淡看她一眼,原来是她。赵元家撇了撇嘴,七公主赵景欢,狗皇帝的真爱软才人给生的女儿,也是狗皇帝真心疼爱的公主,总是暗戳戳的给原生挖坑。
原生人蠢又冲动,每一次都精准跳进坑里。我哪里是一个人,这不还有小何吗?可能在七妹妹眼里奴婢不算人,可在我这,小何也是人。赵景欢愣了一下,小脸涨得通红,我不是那个意思,说着她的眼泪就要掉下来了。我只是看我姐姐自己孤零零坐在这里,心里有些不好受,想着来陪姐姐一起玩。
赵元佳翻了个白眼,不就是暗讽他人缘不好吗?不用陪我一个人好得很。赵元佳揉了揉鹅脚,语气不耐,我中午喝了点酒,如今头晕的很,你说话叽叽喳喳的,吵着我了,赶紧走吧。赵景欢皱了下眉,人却没动。殿下,受安郡主的猫好似跑到这院子里了。赵景欢身旁的婢女开口捂嘴,吴姐姐,少安养的离奴性情暴躁,爪子也锋利,要是躲在这院子里,恐一个不小心抓伤了姐姐,不如我带着人四处看看吧。
不用了,赵元佳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染着单扣的指甲,爪子再锋利,也不过是只小猫,若是不长眼扑上来,本宫定让她知道厉害。赵景欢恨恨咬了咬牙,总觉得赵元佳话里有话在讽刺她。刚这么想着,她自己又否认了,蠢货哪里会这些弯弯绕,发生什么了,怎么这么多人?
就这时,一油头粉面的男人带着四五个人走了进来,一看到赵景欢就迫不及待的问表妹,可是找到陆大人了,真的在女巫姐姐这。赵景欢脸色一变,忙给来人使眼色,阮琪没有注意到表妹的暗示,仍然自顾自的往下说着早就准备好的台词。陆大人午夜也没喝多少,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?不如请个太医来看看,她是不是着了别人的道。
赵元佳从石凳上站起身,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话却是对赵景欢说的。七妹妹,我竟不知你是上我这里找陆大人的。阮琪一下子愣住了,赵元佳怎么穿戴的好好的,难道是路过太快,他们来晚了?吴姐姐,不是的,你误会了。赵景欢有些急了,赵元佳才不给她找借口的机会,眉毛一领,怒道:饭可以乱吃,话不可以乱说。
什么陆大人?七大人,我这可没有,你们要找男人上其他地去。说着,她就是一小河把院子里几间屋子的门都推开了,我清清白白的,不怕你们栽赃陷害。这话说的掷地有声,在场的人都进入眼,看着事情不好收场了。宴会主人受安郡主匆匆而来,赵元佳也想尽快把人打发走,毕竟路阔还在池子里抛着,所以没有不依不饶。寿安郡主如蒙大射生,怕赵元家这个喜怒无常的小祖宗后悔,一刻也不敢单个领着人就走了。
赵景欢虽不甘心,却也只得悻悻离开。谁里面的路阔冷的纯白脸青,整个人止不住的瑟瑟发抖。赵元佳心里一个灯,赶紧把人往外捞。可路阔已经半昏迷了,自己使不上劲,赵元佳吭哧了半天都没把人弄上来。公主要不要叫侍卫过来帮忙?守在门边的小河问怎么不早说。赵元家累的直喘气,快叫过来。
小河拿出特制的哨子,吹了两下,不一会,两个侍卫就飞檐走壁的过来了。若不是原神怕他们听墙角,把人打发的远了些,他们能过来的更快。赵元家指了指池子里的人,把陆大人偷偷送到公主府的马车上,我们这就走了。两个侍卫很快对视了一眼,公主这是吃完了,还要打包,把人掳回府继续那啥。
再看一眼陆大人此时的模样,两人心里震撼极了,只这么一会,就被公主折磨成这样了。他们这是助纣为虐啊!